马华春秋(中)—— 第三章:典当华教的罪魁祸首


大家晚上好!又见面了。今晚要要说到陈修信如何全面掌控马华公会。陈修信秉承其父亲陈祯禄的作风,领导马华公会。所谓陈祯禄的作风,就是《以单一种族性政党,奉行多元种族政治方针》。这听起来相当矛盾;而且不搭调。

如果马华是多元种族结构的政党,奉行多元种族政治方针,那当然不是问题,问题是:马华明明是单一族群政党,只有华人党员,没有马来人和印度人成为马华党员,如何奉行多元种族文化政策?回看联盟,巫统,马华,印度国大党,分别代表巫,华,印三大民族,都是单一种族政党。如果马华奉行的是多元种族文化政策,那么,它就别无选择,必须以巫统马首是瞻。

没有了林苍佑的马华公会,已使陈修信等人崛起成为主派人物,在获得东姑的支持下,马华公会与巫统达成了对席位的安排,马华分得31个席位,但当时已面对反对党的强大挑战。这些反对党集中在城市地区攻打马华公会的候选人。而马华经过近两年的党内危机和联盟组织受到的挑战,元气已经受到相当损伤,不是短期恢复得了的。

巫统方面,它面对回教党和拿督翁领导的国家党的挑战,但国家党的势力已式微,只能够派出9名候选人,唯一当选者是拿督翁,中选为瓜拉丁加奴南区国会议员。预示着拿督翁的政治生涯已接近尾声,直到1962年1月逝世,结束了他的传奇而富争论的一生。

马华与华社渐行渐远

如果当年马华与拿督翁联手,今日会不会出现没有种族区分的政党呢?仍是值得研究的。综看拿督翁早期的政治斗争,他是期望建立一个以马来人为主的非种族性政党,通过这种团结取得独立。后来马华转向与巫统合作,才逼得他采取了较为偏激的态度,以取得马来人的支持,被形势促成走回马来民族主义的政治圈子中。由于马华和巫统的合作,组成了联盟但保留了各自的独立性,以致形成今日种族性政党占据重要的位置,尤甚于非种族性政党。

历史证明,马来亚乃至马来西亚的多元种族结构,判定了政党所具有的种族色彩。这是因为人民在现实上依然以种族的区别来谈论问题,更甚的是英殖民地遗留下来的是一个种族分化的社会。因此当马华公会在1959年,对各种问题未能在联盟内部争取令非马来人感到满意时,他们便转向支持反对党,以表达他们的不满。

同样重要的是,当时回教党的势力已有膨胀之虞,且大力鼓吹种族论调,迫使巫统不得不对马来人的要求作更严厉的保证,造成它不能向马华公会作太大的让步。在这种情形下,不是巫统顺从马华的要求,便是马华接受巫统的条件,结果是后者占上风,维持了联盟的合作体。但是也注定了马华成为巫统的附庸政党的命运。

马华从此成为巫统附庸

这样一来,华人社会中的政治思潮起了一定的变化,尤其是在城市中,希望通过对反对党的支持来向马华乃至联盟展示异议。加上马华元气未回复,在1959年的大选是独立后的第一次大选。马华总共派出31名候选人,结果有19人中选,12人落选,在华人集中的城市失掉了议席。

马华公会的19名议员中,较知名的有陈修信、林瑞安医生、李孝友、李三春、陈声新、翁毓麟及谢添瑞等。这些人形成马华的当权派,在大选后重组马华,以提高它在华人社会的形象。不过,由于马华赢取的席位不多,已促使马华没有条件提出更多的要求。而自从1959年过后,直到今天,以华裔选民占多数的城市选区,仍然是反对党的堡垒区。马华根本无法取得突破,虽然偶尔有些佳绩(比如1999年和2004年大选),但都无法持久。

马华于1955年以后,政治色彩越形浓厚,也因之导致派系的斗争加剧。这种斗争涉及了温和派和激进派的争夺领导权,亲国民党派与非国民党的土生华人的争夺控制权。这就是说,马华自从1949年创立以来,全党上下只有6年的蜜月期,过后就开始了持续不断的内斗和外耗。在整体方面,又演成马华和华团的意见分歧。由于东姑于陈修信狼狈为奸架空林苍佑,愤而退党的朱运兴,陈世英,郭开东,杨邦孝等等,与之前就被开除出党的陈期岳,都在1959年大选中以新党或独立人士上阵,大部分都中选。造成马华的元气更伤。

陈期岳、陈世英及郭开东在国会选举的胜利,显示华人社会对这些离党者的同情和支持,主要是不满马华公会在联盟内的妥协态度,并不是在政治上突出思想斗争。倘若马华公会令他们感到满意的话,他们会支持的,换言之不是思想派别的冲突引起大部份华人选民不投票给马华候选人。通过1959年的选举,人民有自由的权利,选出他们喜欢和支持的政党及候选人。参加角逐的政党很多,代表不同的阶级和种族利益。

结果联盟(巫统、马华及国大党组成)再一次获得委托权,组织稳定的中央政府,在104席的国会中,联盟占了74席(巫统占52席,刚好达到总数的一半,马华19席及国大党3席)。1959年8月18日的投票选民达到211万495人。在巴仙数上,联盟占51.8%,在乡村及市镇地带,联盟几乎全胜,除了东海岸,而在华人较多的选区(槟城市外),联盟也赢得40席中的24席。反对党方面,回教党成为最大的反对党,拥有13个国会议席,是在丁加奴和吉兰丹两州的胜利,得票率是21.3%。

在较早时的选举,回教党夺得吉兰丹和丁加奴的控制权,但1961年,丁加奴回教党闹分裂,一些回教党议员倒向联盟,乃改由联盟组织新的州政府,一直到现在,除了1999年夺回执政权一次之外,回教党无法再重建势力。社阵赢得8个国会议席(候选人37名),得票率12.9%。自此以后,它在市议会选举亦有收获。例如执政乔治市议会,马六甲市议会及居銮议会和一些地方议会等,但未曾执政过一个州。

人民进步党在霹州赢得4个国会议席(候选人19名),占投票率6.3%。这个党不但是霹州议会的最大反对党,也是怡保市议会的当权党。其他国家党只拿督翁一人中选(候选人9名),马来亚党也由陈期岳一人在甲市区中选,另有2名独立人士(脱离马华者)陈世英及郭开东当选。

马华从此当家不当权

反对党的席位加起来是30席。以反对党的分裂状况来看,联盟的74席是占了大多数的席位,不受任何挑战所动摇。东姑阿都拉曼以联盟主席的身份再次组成内阁,自任首相,副首相是敦拉萨,华人部长有陈修信(财长)及翁毓麟(劳工福利部长),前财长李孝式因未参加竞选未入阁,也从此不再积极介入政治。接着,陈修信以财长的身份逐渐取得马华公会的领导权。

选举结果显示,马来亚的民主政治概念已深入民心,国家也进入稳健阶段,尽管人民对党与候选人的选择,有基于政治思想,个人情绪及种族观点,但都服膺于民主程序,这也是确保马来亚的未来政治结构是建立在“君主立宪”的民主政制基础上。

首相东姑阿都拉曼在检讨整个政局后,发现民主政治处于有利地位,于是在1960年8月宣布结束11年的紧急状态,不仅国人深表欣慰,即使是外国首长也纷纷来电祝贺,包括美国、澳洲、加拿大及纽西兰等国的总统或总理。紧急状态的结束是具有重大的历史和政治意义,联盟政府通过和平的争取独立及推行民主政治,挫败了暴力。而马来亚的人民在政治思想上越趋成熟,朝向民主道路迈进,继续通过宪制选举表达民意。随着1963年新加坡,砂拉越和沙巴州加入之后,马来亚联合邦已经蜕变成为马来西亚。

陈修信对东姑和巫统只能唯唯诺诺

但是,由于经过1959年党争之后的马华,已经无法脱离巫统的掌控,加上陈修信因为借助东姑的力量而成功逼使林苍佑下堂求去,东姑对陈修信有恩,造成了陈修信对东姑和巫统只能唯唯诺诺,再也没有条件和立场未华社争取权益,甚至是连维护都没有办法。1959年大选过后,掌握国家行政大权的巫统,决定大力推行《拉曼达立教育报告书》。这份报告书成为1960年教育法令的草本,其中对于华文教育产生了非常致命的影响。

在1960年2月18日,教育部长拉曼达立宣布成立教育政策检讨委员会,以检讨《1956年拉萨教育报告书》。这个委员会的9名成员,包括了马华实权领袖陈修信的3位亲信:梁宇皋、王保尼和许金龙。 (由于林苍佑辞职,由谢敦禄暂时出任代总会长,直到1962年党中央改选,陈修信才正式出任总会长)在马华全力支持的情形之下,8月4日,《1960年教育检讨报告书》(简称《拉曼达立报告书》)正式公布,并在8月13日获联合邦立法议会通过。

1961年起,政府不再举办以华文为媒介的中学公共考试(初中三年级考试、华文中学升学考试和华文中学离校文凭考试),只以官方语文——马来文或英文作为考试媒介。在中学方面,规定只有《全津贴中学》,即国民中学(马来文中学)与国民型中学(算是华文中学),和不受津贴的《独立中学》两种分别。由1962年1月1日起,停止对不合格(即不接受改制)的中学和小学局部资助学校的津贴。而独立中学可以继续存在,但须受到政府教育条例之限制。这意味着,华文中学面对两个选择:接受政府的津贴和条件进行改制为国民型中学,或是不接受政府分文津贴,成为独立中学。

马华支持巫统推行单一语文教育政策

尽管官方和马华公会进行各种宣传,强调改制的种种《好处》,宣称该报告书乃维护华文教育,并无消灭华文教育、华校、华人语文和文化的意图,但在诱使华文中学接受改制方面还是受到民间极大的阻力。以陈修信为首的那华公会新领导层,极力支持《拉曼达立报告书》和华文中学改制。马华公会自此与坚决持反对立场的董教总关系紧张,原本由马华,董总和教总联合组成的《三大机构协商理事会》于是无法操作,实质上已经名存实亡。

至此,陈修信领导的马华公会,已经与华社距离越来越远,他丝毫不理会全国华社对《1960年教育检讨报告书》的抗议和反弹,义无反顾的追随巫统的步伐,与华社的意愿背道而驰。陈修信为什么丝毫不把华社的影响力放在眼里?原因有三:

其一:他是在东姑的扶植之下才能当上马华总会长,东姑是他的恩人,因此他必须对东姑唯命是从,没有立场和条件违抗巫统的政策。

其二:他本身是受英文教育的峇峇人,一直以来就轻视华文教育,认为华文教育在马来西亚可有可无。尤其他曾经如此批评维护华文教育者,指责他们是《意图在马来西亚教育制度里建立小中国》。

其三:他对于董教总一向不存好感,尤其教总主席林连玉支持林苍佑的言论,导致马华1959年大选在城市地区蒙受重挫而心怀怨怼;他和元老派的梁宇皋,翁毓麟,陈东海等等,都想利用1960年教育法令制定的机会,将董教总连根拔起。

可以这么说,对于教育法令事件,陈修信着重的是私人恩怨,而不是民族大义。他处心积虑只想对付所有反对的声音,完全不理会这项恶法对于华文教育会带来怎么样致命的影响。

马华公认与华社为敌

1960年3月15日,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在槟城召开的教总15人工委会会议上,强调《津贴金可以被剥夺,独立中学不能不办》的坚定立场,大力呼吁全马华文中学不可申请改制,应积极筹办华文独立中学。5月30日,退出马华公会的前教育部副部长朱运兴,以独立人士身份并以反对《拉曼达立报告书》作为竞选宣言,在霹雳州安顺国会议席补选中,以3千多数票击败马华公会候选人华景裕。

然而,选民的意愿并不能使联盟政府重新检讨整个教育政策。相反的,在1961年下半年,马华公会新生代要员如李三春、李孝友、谢敦禄、李润添和教育部长拉曼达立相继通过电台推销华文中学改制的《好处》和《保证》。教育部和新闻部发放大量宣传品。梁宇皋的《事实胜过雄辩》印成册子到处派送。新闻部宣传刊物《今日之谈》几乎每期都以改制中学为课题。当局的宣传重点有4项:

一、改制后有三分之一时间学华文;

二、董事部不必为经费操心;

三、学生学费减少,减轻家长的负担;

四、改制后学生有出路。

1961年10月21日,在华社强烈反对声中,国会通过《1961年教育法令》。把《1960年教育检讨报告书》的建议赋予法律地位。华社反对《1961年教育法令》,因为它是具有语文同化和压制非马来人语文教育发展的倾向,违背了多元主义的民族平等原则,把原本是《共同课程,多种媒介》的教育政策,改成了《发展以国语为主要教学媒介教育体系》的政策。其中教育法令第21(2)条文,能致华文教育于死地!

为了贯彻政府的单元教育政策,《1961年教育法令》的21条(2)条文更授权教育部长在他认为适当的时候,把国民型(华文、淡米尔文)小学改变为以马来语文为教学媒介语的国民小学。这无异给华小颈上架了一把刀,华小随时有被断头的危险。为了削弱华社对华文中学改制的抗拒,教育部长在下议院提议准许国民型中学(改制中学)开下午班收容不合格学生。这个建议后来发展为容许改制中学附设独立班。

接下来的几个月,则是华文教育的灾难期!政府采取行动对付教总主席林连玉先生,吊销林连玉的教师注册证和褫夺其公民权!而教总教育顾问严元章博士则永远不准进入马来亚联合邦。这显示当局已不能再容忍反对人士继续阻碍华文中学的改制!必须说明的是,递夺林连玉先生公民权的行动,是获得陈修信,梁宇皋,谢敦禄,翁毓麟,陈东海这些马华当权派大力支持的。

这就可以很合理的解释,为什么50年来马华都不肯为林连玉平反,协助林连玉先生取回公民权。即使在去年底,林连玉冥诞祭典和《被递夺公民权50周年纪念》的时候,民间强烈要求马华协助林连玉向政府要求平反和恢复公民权时,马华从蔡细厉到廖仲莱,魏家祥,江作汉,黄燕燕,全部装聋作哑,顾左右而言他。因为林连玉先生当年被递夺公民权,就是马华在幕后做推手,大力支持的!现任马华领导层,有勇气跟他们的《老祖宗》唱反调吗?

就在这个白色恐怖气氛的时刻,马华公会在教育部、新闻部和政治部的配合下加紧攻势,导致大多数的华文中学董事会在威迫利诱之下陆续接受改制。陈修信为首的马华领导层,不断以金钱银弹攻势出击华校,向华社极力鼓吹和游说华文中学改制,大肆宣扬改制的好处;一再声明改为国民型中学后仍会保有3份之一的华文课本;还一再宣称如果拒绝改制,经费和学生来源都会成为问题,华文独中是难以发展,死路一条!

当年,林连玉已经被对付,公民权被递夺;华教界士气低落;许多华文中学董事部认为董教总已经没有作为,不接受改制只有关闭。于是掀起了改制风潮。1962年,共有55间华文中学接受改制成为国民型中学;其中北马更是《严重灾区》。槟城10间华文中学,有9间改制;霹雳14间华中,只有两间没有改制;简直溃不成军。

柔佛州成为华文教育最后堡垒区

当年能够坚持不改制的华文中学,只有16间,而其中6间就在柔佛。也就是说,在改制风潮侵袭下,只有柔佛州最能坚持到底!尤其是宽柔中学更成为抗拒改制的桥头堡!由于宽柔的坚持,带动州内其他5间华文中学并肩作战,稳守立场。正是当年新山华社动用大脑,在华教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独排众议、力挽狂澜,终于为华文中学打开一条独立自主的生路!若非如此,柔佛州恐怕也保不住6间独中,成为当年捍卫独中的大本营了!

时隔50年,半个世纪过去了,现在回头看看,独中和国民型中学的发展概况,可以发现;独中在董教总和华社苦心经营之下,已经开花结果,成为华文教育的典范;甚至来自印尼、泰国、菲律宾的华侨学子也远道而来就读。但是国民型华文中学呢?今天的国民型华文中学,被一些教育界人士成为《弃婴》。其实不对,50年过去了,就算是婴儿也已长大成人。真正比较贴切的形容词,应该是《弃妇》:被马华始乱终弃的孤女!

当年马华信誓旦旦的保证,后来都被证明只是谎言。马华保证改制的国民型华文中学,仍然会保有三份之一,或33%的华文课时间;可是,真相却是从70年代起,所有的国民型华文中学只能保有一周三到五节华文课;远远低于三份之一。马华当时也保证的《政府100%全津贴》;《经费不成问题》云云,也被证明只是谎言!实际上,政府只承担教师薪水和部分费用,要发展?还是得自己设法筹钱!

近年来,因为华社和董教总将所有的精神和财力集中在发展独中、捍卫华小方面;改制的国民型中学,当年是被政府,尤其是马华鼓动改制的;还许下很多甜蜜的承诺。因此,无论从法令的角度还是社会观点来看,国民型华文中学的发展课题,都应该是政府,尤其是马华的责任。严格来说,跟董教总无关。但是,一些马华领袖却在这个时刻把国民型华文中学没有获得照顾,发展落后,没人关心,形同《弃妇》的处境,归咎董教总和华社,企图混淆视听;是一种恬不知耻的行为。

历史的真相就像一面照妖镜,已经很清楚的告诉我们,华文中学改制,是马华一手促成的,反对改制的教总主席林连玉,都被马华和巫统里应外合递夺公民权,导致他丧失国籍、丧失所有福利,晚景凄凉,最后郁郁而终。罪魁祸首是谁?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改制国民型中学形同弃妇

马华以为年代已经久远,很多人已经不记得当年的真相,所以企图蛊惑民心,怪罪华社和董教总没有关心国民型中学的发展需要。甚至还有人鼓动群众,发表设立《国中董事联合会》之类的组织;明打明就是想在董总之外另设《国董总》,以便增加一个平台,继续进行打压董教总的活动。马华的用心可谓险恶,其心可诛!

此外,改制国中只剩下一科华文,而且每周只有三到五节上课时间,这种中学还能被归类为《华校》吗?一些改制国中,甚至因为《华裔老师比较少》而《没有强制学生必须上华文课》;这样的国中,还是《华文中学》吗?应该变成了国文中学才对。

所谓《冤有头,债有主》,国中是政府和马华强迫改制而生出来的孩子,政府就有责任负起抚养的重担。而国中既然在50年前已经归附政府接受改制,就应该认定这个《有钱的父亲》,如何能反过来向《既非亲娘,又非生父》的穷困华社求救?尤其是马华,需要你的时候说尽甜言蜜语的好话,连树上的小鸟也要骗下来;现在上了床之后,却假装忘记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马华,这个始乱终弃,忘恩负义的《负心汉》;是绝对必须受到华社严厉检验及谴责的。陈修信身为马华总会长,如此帮着巫统践踏自己族群的尊严,典当华族先贤过去百年来为母语教育所扎下的根基;华教之所以面对今天如此困境,陈修信要负最大的责任。

今晚就讲到这里,明晚的第四章,将为大家重点讲述陈修信与林敬益之间的师徒惨烈大战。林敬益是陈修信亲手提拔的战将,目的在于牵制另一位迅速冒起的马华强人李三春。可是为什么才短短几年光景,就师徒反目成仇?亲密战友忽然变成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敌人?

明晚同样时间,敬请期待。再见,各位晚安。

by:Mask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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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on 四月 1, 2012, in 馬來西亞的真實歷史, 马华春秋(中). Bookmark the permalink. 一条评论.

  1. Why don’t come out with English version ? I can send to all my friend whom don’t know englis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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